医院的消毒水味,我闻了三个月,已经快闻不出别的了。可这一刻,这味道直往我脑仁里钻,带着一股铁锈似的腥气。我站在病房门口,手里攥着的手机边角硌得掌心生疼。屏幕上是那个我存了五六年、却一次也没拨出过的号码,备注只有一个“赵”字。文慧,我的妻子,躺在里面那 ...
这句话从曹桂香手机里冲出来的时候,余秋玲正跪在客厅地砖上,膝盖冰得发麻,怀里死死抱着四岁的高沅沅。 孩子整张脸都红了,红里还透着一种不正常的白,眼皮发肿,嘴唇也开始发青,小手攥着余秋玲胸前的衣服,力气不大,却攥得死紧,像是害怕一松手,那口气就真的没了 ...